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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搜索引擎关注度的城市符号演变特征研究—

2020-03-19| 发布者: admin| 查看: |

0 引言

符号是一种基于消费者认知的“特征纪念”,由此引申,城市符号是一座城市物质与精神的集中体现,具有多种表现形式,如北京天安门、上海东方明珠、杭州西湖等。随着全球化所引发的城市竞争,文化策略已经成为当今城市生存的关键所在[1],而受传统经济发展方式的影响,我国诸多城市均陷入主导产业趋同、历史文脉断裂等文化失落困局。作为城市文化软实力的重要载体,城市符号逐渐成为引领城市创新发展的关键,如何厘清其生长逻辑,探寻适应于新时代城市发展需求的城市符号培育路径成为当前研究热点。天津作为一座独具“津派”文化的开埠城市,曾是我国近代工业的发源地之一,但近些年面临城市活力下降、门户作用不足等窘境,在此背景下,挖掘城市符号可为实现天津城市转型发展提供有力抓手。本文以天津为研究对象,运用搜索引擎数据,刻画其城市符号演变特征,在此基础上提出城市符号培育路径,对提升天津城市竞争力具有重要意义。

城市符号研究源于美国“城市美化运动”,早期主要集中在符号学、城市规划学、传播学、语言学等领域,Barthes认为城市符号是“能指”与“所指”构成的双重统一体[2],Peirce通过引入“释读”维度,将概念拓展到人的认知[3];张鸿雁、刘溢海则指出城市符号是一种具有经济价值的文化资本[4,5]。此外,有学者以符号空间视角理解城市空间[6,7],在理论层面从城市意象、城市消费、城市化进程角度探讨城市符号在城市发展中的作用[8,9,10,11],也有学者运用传统的经济统计数据,定量分析了文化符号对城市经济增长的影响,指出两者间存在正负相关性[12,13],但对城市符号的全面量化分析仍较缺乏。随着Web2.0信息技术的快速发展,基于需求的主动搜索行为反映了人们对某些主题、关键词的关注度[14,15],为城市符号的量化研究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如王伟等基于谷歌趋势,挖掘大型城市事件(上海世博会)对城市品牌塑造的作用机理[16],陈云松等结合谷歌图书大数据分析我国城市国际知名度的变迁及其特征[17]。百度指数因数据海量、易采集、多维度等优点,近些年也被运用于公众对政策议题关注度、政策偏好等的动态研究[18],将国内外搜索引擎数据引入城市符号的研究将成为未来趋势。

综上,国内外学者围绕城市符号的内涵、类型及作用等进行了深入探讨,奠定了本文的理论与实践基础,但以量化分析方法从多层面探究城市符号培育路径的研究仍有待深入。因此,本文基于皮尔士符号学理论,界定城市符号的基本内涵与特征,构建城市符号理论分析框架,运用百度指数、谷歌趋势测度天津城市符号国内、国际关注度,从政治、经济、文化三方面可视化其演变特征,并提出城市符号培育对策启示。

1 城市符号理论分析框架

1.1 城市符号内涵

皮尔士符号学理论的“能指”“所指”及“释读”三要素,为城市符号内涵“三角形”(媒介、所指对象及解释项)提供理论基础。媒介是指具有文字属性的城市符号关键词,在符号化过程中主要具有表述功能;对象是指城市特定发展阶段积累的物质与精神要素,是在城市多元主体参与下形成的地方特色元素,是引起符号表述的发轫端;解释项是指人们对城市符号的关注与认同,是联系媒介与对象的中间过程态(图1)。

因此,城市符号是由地方政府、企业及居民等多元主体共同参与,由不同发展阶段城市政治、经济、文化价值整合而成的、能赢得人们关注与认同的综合性符号,其外在表征为知名景点、特色产业、饮食特产、民间技艺及人物性格等。作为一个有机体,城市符号在自然选择与人工选择的双重作用下,以新陈代谢机制不断筛选出可代表城市不同发展阶段特征的要素,既是旧时代社会场景的再现,也是新时代发展需求的体现。

图1 城市符号内涵“三角形”

图1 城市符号内涵“三角形”   

 

资料来源:作者自绘

1.2 城市符号特征

其一,城市符号作为一座城市的表征,是城市文化积淀与城市新引擎的统一体。一方面,城市符号是城市经济社会变迁下形成的阶段性产物,历史建筑、饮食特产、人物特征、民间技艺及城市别称等往往带有强烈的时代烙印,成为经济、文化符号的重要构成要素;另一方面,政府和企业根据城市经济社会发展条件、文化资源禀赋与市场需求,颁布新时期规划政策、培育新兴特色产业等,主动培育适应性与引领性城市符号,为政治、经济符号的形成提供特色元素。

其二,除因文化底蕴深厚而不变的城市符号外,也有另一种符号随着社会结构变迁而不断演变或进行重构。符号学中,“符号圈”(符号、文字、文化等系统在现实运作中不是孤立地存在,而是进入到某种符号的连续体)的“核心—中间—边缘”三层次的形成逻辑解释了城市符号“变”与“不变”的内在联系。文化符号多位于“核心层”,是最内核的、不宜变更的城市表征内容,以其厚重的文化价值形成足以赢得公众认同的该城市特有的文化再生产场域[19];政府行为要素与文化积淀要素同时存在于“中间层”,是对“中心层”可变更内容的展示与补充;一些新兴符号易随产业更替、城市政策、重大事件等外部影响发生变更,处于最为活跃的“边缘层”,因新旧矛盾呈现出向内层转移的趋势(图2)。

图2 城市符号理论分析框架

图2 城市符号理论分析框架   

 

资料来源:作者自绘

2 城市符号关注度测度

关注度是个体基于兴趣与意愿而产生的搜索行为[20]。城市符号关注度可理解为个体因对某个城市符号(关键词)有偏好,且愿意为之付出诸如时间或注意力等稀缺资源所产生的搜索行为。互联网搜索行为是在线大数据中较有代表性的信息[21],基于搜索行为而获得的百度指数、谷歌趋势分别是国内、国外网民在特定时间段内对某关键词的主观探索和注意力分配的典型体现,若两种数据同时存在,则在一定意义上说明了人们对该关键词的认同。尽管搜索引擎具有大数据分析的局限性,如搜索样本存在非随机性、指数算法具有不稳定性等问题[22],但网络搜索行为仍能反映人们对某关键词的关注与认可。简言之,如果我们认为人们如何以及何时搜索城市符号能够一定程度地反映出个体关注模式,那么以个体主动搜索行为的集合来测度城市符号关注度就是合理的。

由此,基于百度指数、谷歌趋势的时间特征性,综合考虑城市符号国内外关注度,可在时间轴上较为客观地刻画出人们经济和社会行为特征[23],进而映射一座城市的发展历程。

2.1 研究方法

2.1.1 国内关注度

百度指数中的用户关注度数据来源于百度网页和百度新闻日搜索量,用以反映关键词在过去特定时间段内受关注程度的变化趋势。将城市符号的名称设定为关键词,以这些关键词在百度指数中各季度出现的频率作为测量指标,绘制城市符号在一定时间跨度内的国内关注度的变化曲线,用以探索城市符号国内关注度的历史演变特征及其微观影响因素。具体计算公式为:

 

 

其中Riq=1…4为城市符号i在特定时间段内每季度百度用户关注度,Fiqm=1…12表示城市符号i第m月的用户搜索数量。

2.1.2 国际关注度

谷歌趋势是一定区域、一定时间段内某关键词实际搜索量与最高搜索量之间比例关系的反映。该值越大,说明该关键词i的相对被关注越高[24]。将搜索量最高者定义为指数100(最高值),没有搜索量的指数定义为0,余者表示相对于最高搜索量的搜索热度,其指数值等于实际搜索量除以最高搜索量再乘以100,表示相对搜索量,介于0与100之间。具体计算公式为:

 

 

其中,R'iq为城市符号i在特定时间段内的谷歌关注度,SVIiq表示城市符号i的引擎搜索量。SVImax(1…i)q为在谷歌趋势中同次被检索的所有城市符号的引擎搜索量最高点。

2.2 数据来源

本文选取2011.01~2019.04百度指数、2004.01~2019.04谷歌趋势分别测度城市符号国内关注度、国际关注度,数据主要来源于百度、谷歌官网1。此外,关于谷歌趋势的两点说明:(1)因谷歌趋势统计口径在2012、2016年发生变化,因此将数据分为2004.01~2011.12(月数据)、2012.01~2015.06(周数据)、2016.01~2019.04(周数据)三个时间段分析2。(2)受高考、校内师生日常行为等因素影响,“天津大学”“南开大学”搜索量远超其他城市符号,这使得数据演变特征难以被观察,故均以第三顺位的“天津港”为基准。

2.3 关键词选取及系统构建

首先,考察天津城市发展历程。一方面,梳理城市发展的时代性象征体是获得地方特色元素的主要来源之一;另一方面,鉴于数据的可获得性,基于百度指数、谷歌趋势的天津城市符号演变,仅能反映近十年天津城市发展变迁。由此,需先以历史演进视角考察天津城市发展历程,主要包括以下四个阶段:(1)军事主导下的边防重镇。天津筑城设卫,依托漕运、海运区位优势发展民间商业,这促使人口流动性逐年增大、人口结构日渐多元化,“天津卫”“天津话(哏儿)”等成为该阶段天津发展的重要表征。(2)文化冲击下的万国博览苑。西方列强侵华带来的被迫开埠是天津租界地产生、多元文化兴起、教育救国思想出现的主要缘由,“五大道”“北洋大学(现天津大学)”“私立南开大学(现南开大学)”等成为该阶段城市烙印。(3)经济恢复下的工业重镇。随着新中国的成立和改革开放政策的提出,城市政府以天津港建设为契机,打造国际贸易、物流综合性工业城市,“天津港”等反映了该时期城市工业化进程的加快。(4)创新驱动下的智能之城。在京津冀协同发展战略、“一带一路”倡议下,天津以“一基地三区”为高质量发展目标,建设全球门户、创新之都和生态城市,此阶段城市符号主要涵盖“滨海新区”“天河一号”等。归纳各天津城市符号形成的历史渊源,为分析其演变特征奠定基础。

其次,选取城市符号关键词。以上述历史考察与天津百度百科信息为基准,综合参考多类型官方网站信息、文献资料,分类别搜集天津代表性地方特色元素(表1),具体包括:知名景点类元素综合参考途牛(推荐景点)、马蜂窝(蜂评)、大众点评(智能排序)官方网址信息排名获得;特色产业类元素选取自中商情报网公开发布的“2018中国企业500强排行榜———天津篇”、天津政务网官方推介资料;政府行为、饮食特产、人物性格、民间技艺及城市别称五类特色元素主要来源为文献资料、天津政务网官方推介资料。此外,分别搜索上述七类地方特色元素的百度指数、谷歌趋势,选取同时满足识别条件的关键词作为天津城市符号,最终筛选出9个具有代表性的关键词作为本文所研究的城市符号,具体识别条件为:(1)有一定国内关注度,即百度指数(月数据)>100;(2)有国际关注度,即被谷歌趋势官方数据库收录。

表1 天津地方特色元素     

表1 天津地方特色元素

资料来源:作者整理

最后,构建城市符号系统。基于上述城市符号内涵与特征,结合9个城市符号形成的历史渊源,探究各城市符号的形象表征,并将其归类为政治、经济、文化符号三个子系统,最终构建天津城市符号系统(表2)。具体归类标准为:由政府行为主导、企业参与形成的城市符号为政治符号(滨海新区、南开大学、天津大学);由企业行为主导、政府监督形成的城市符号为经济符号(天津之眼、天津港、天河一号);属于居民自发行为或城市自然地理禀赋象征的城市符号为文化符号(天津话(哏儿)、狗不理包子、天津海河)。

表2 天津城市符号系统     

表2 天津城市符号系统

资料来源:作者整理

3 天津城市符号演变的特征剖析

3.1 基于百度指数的天津城市符号演变

3.1.1 政治:教育基础设施知名度逐年增高

由政府行为要素主导形成的城市符号演变具有稳定性,但受突发公共事件的脉冲式影响。“天津大学”“南开大学”受高考季影响,呈现周期性波动,且整体趋于上升态势,说明人们对天津教育资源较为关注;“滨海新区”指数几乎每年1月或12月出现搜索指数最低值,该现象可能与该时间段内人口流出相关。此外,在2015年、2017年出现两个峰值,其原因分别是“8·12天津滨海新区爆炸事故”“滨海新区建设国际化创新型宜居生态新城”媒体事件影响促使网民关注度出现脉冲式增长(图3,封三),后者则说明天津逐渐注重创意城市建设和生态化、知识化、全球化新区建设。

3.1.2 经济:现代休闲领域更受消费者关注

与旅游经济相关的城市符号演变具有明显的季节性特征,趋势图呈现周期性变化,贸易、科技类符号整体趋势较为稳定,但会因重大事件影响呈现脉冲式变动。“天津之眼”的最低指数逐年上升,2016年后稍有回落且趋于稳定,说明人们越来越关注天津现代化旅游消费,但其发展一定程度上受旅游品牌少、旅游市场规范化弱等因素制约;“天河一号”整体呈现先下降,在2015年出现两次峰值,而后渐驱平稳的态势。2010~2012年,“天河一号”在全球超级电脑500强的排名由第一降至第五,这促使其国内关注度在此期间下降较为明显。此外,两个峰值出现的原因,一是受获2014年国家科技进步奖特等奖事件影响;二是受偶然事件的短期负面效应而人工停机新闻的影响;近十年间,“天津港”则受关注度较低,除因偶然事件影响而突现高峰值外,其余时间段内变化趋势较稳定(图4,封三)。

3.1.3 文化:饮食文化受关注度逐年增多

由传统文化元素构成的城市符号受关注度整体呈现逐年升高趋势,其原因在于,一是网民文化意识增强;二是天津民间风俗、文化产业等文化相关政策持续优化。“狗不理包子”呈现上升趋势,且其去向相关词为“由来”,说明网民近些年更关注天津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缘起,尤其是具有历史典故的民间饮食;2013年12月,国家领导人选择在庆丰包子铺就餐,该事件让拥有155年历史的天津三绝之一“狗不理包子”受关注度出现脉冲式增长;2014年1月初庆丰包子总公司宣布“走出去”并购美国一家知名连锁咖啡企业,迎来进入国际餐饮市场的机遇;“天津海河”的指数基本处于最低位,说明人们对天津自然地理方面景观不太关注;“天津话(哏儿)”整体呈上升趋势,风趣幽默、热情好客的人物性格逐渐赢得更广泛的关注,这也是天津被称为“哏儿都”的主要原因(图5,封三)。

3.2 基于谷歌趋势的天津城市符号演变

3.2.1 政治:突发公共事件的负面影响受关注小

国际网民同样较为关注天津的教育资源,而对具有负面效应的突发公共事件关注较低。“天津大学”在三个时间段内均处于最高位,整体呈现先下降后上升的趋势,在2012~2015年周期性特征不明显,且在2012年出现高峰值。“南开大学”整体位列第二,除高峰值没有“天津大学”明显外,其余变化特征基本与“天津大学”相似,说明国际友人也因天津大学、南开大学的文化积淀,对天津教育资源较为关注,而且“天津大学”可能由于“中国第一所现代大学”著称或理工类院校拥有更频繁的国际交流等原因,赢得更高国际关注度。“滨海新区”整体变动幅度较小,说明国际上网络用户对其关注度变化不大,仅在2017年出现高峰值,且与百度指数中第二个高峰值相吻合,说明国际网民更关注滨海新区国际化创新型宜居生态新城的建设,对突发公共事件的负面影响关注度并不高(图6,封三)。

3.2.2 经济:综合性贸易港口成为国际关注焦点

“天津港”从2004年以来,一直拥有较高的国际关注度,虽在2004~2015年呈现下降态势,但近3年有小幅回升且趋于稳定,说明随着腹地经济的发展,天津港因临港工业、现代物流、口岸商贸等功能,逐步发展成为现代化、多功能的综合性港口,并赢得国际较高关注。“天河一号”与“天津之眼”变动趋势较相似,整体趋于稳定,而“天河一号”在2009、2010年出现两次峰值,究其原因,一是TH-1系统于2009年9月研制成功,二是其在2010年11月位列最新全球超级计算机前500强排行榜第一名(图7,封三)。

3.2.3 文化:本土饮食文化的关注度逐渐增高

国际对于天津文化符号的关注由“天津海河”变为“狗不理包子”,说明与历史典故相关联的饮食特产更能引起国内外旅游者的兴趣。整体来看,“天津海河”在2004~2011年更受国际网民关注;“天津话”在2004~2007年国际关注度较高,之后出现下降趋势;“狗不理包子”则从2015年后,国际关注度逐年提高,说明相比人文、自然地理因素,人们越来越关注天津饮食文化(图8,封三),且文化经济化已成为21世纪全球经济关注重点。

3.3 天津城市符号演变的二维分析

基于天津城市符号国内外关注度演变特征,以政治、经济、文化三个子系统为水平轴,以“核心层—中间层—边缘层”为垂直轴,构建城市符号演变的二维分析坐标系,并以受公共事件(国内)影响而发生突变的城市符号个数为评价指标,衡量分析各类城市符号是否符合“符号圈”演变规律(图9)。首先,分类别观测城市符号关注度因公共事件发生突变的次数,依次按“2-1-0”填入城市符号演变的“边缘—中间—核心”层3;其次,分类别观测城市符号关注度是否发生规律性波动,依次按照“是”“否”填入“中间—核心”层。最后,综合考虑各城市符号国外关注度突变次数及波动幅度,考究上述分析结果。研究发现:水平维度,核心层、中间层、边缘层的城市符号个数依次增多;垂直维度,政治、经济符号主要分别存在于“中间层”“边缘层”,文化符号则主要分布于“核心层”,其中,“狗不理包子”因不断更新制作工艺、营销策略等而位于“边缘层”,但国内外受关注度均很高,说明天津饮食文化对受众有较强吸引力。

图9 天津城市符号演变的二维分析

图9 天津城市符号演变的二维分析   

 

资料来源:作者自绘

4 结论与启示

4.1 研究结论

本文利用百度指数、谷歌趋势近十年数据,分析了天津城市符号演变特征,并综合考虑了城市符号国内外关注度因公共事件发生突变的特性,结合天津城市符号演变特征的历史考察,得出如下结论:

从国内关注度看,政治符号演变具有稳定性,但受突发公共事件的脉冲式影响;旅游类经济符号的演变具有明显季节性特征,呈现周期性波动;自然地理类文化符号演变具有稳定性,且受关注度较小。

从国际关注度看,政治符号演变具有稳定性,不易因突发公共事件的负面影响而获得较高关注度;港口的对外贸易成为国际关注焦点;承载了历史典故的城市饮食文化变化较为稳定,且受关注度逐年增多。

综合来看,文化符号主要位于“核心层”,政治符号多存在于“中间层”,三类符号均分布于“边缘层”;经济、政治、文化符号分布大致符合符号圈“边缘—中间—核心”结构,呈现出依次增强的稳定性。

4.2 对策启示

根据以上结论,本文得到以下几点启示:

积极打造城市文化IP,以文化引领城市高质量发展。深度挖掘、传承及创新发展“地域文化”,持续推进“文化+”融合发展,积极打造城市文化IP;秉承“大学因城市而兴,城市因大学而盛”理念,加大对优质高等教育资源投入力度,实现大学与城市共生共荣发展。

优化提升城市营商环境,推动城市转型发展。加快推进“放管服”改革,优化公共服务供给,助力企业创业创新;结合地方比较优势,完善人才引进政策,促进人才供给和就业岗位匹配,激发经济持续增长动力。

通过事件驱动,提升城市影响力和知名度。结合地方实际,积极承办相关的国内外重要会议、展览、体育赛事等,构建融媒体立体宣传格局,多层次、多渠道、全方位地宣传报道,提升城市影响力和知名度。

图3 2011-2019年天津城市符号国内关注度演变

图3 2011-2019年天津城市符号国内关注度演变   

 

资料来源:百度指数官网

图4 2011-2019年天津城市符号国内关注度演变

图4 2011-2019年天津城市符号国内关注度演变   

 

资料来源:百度指数官网

图5 2011-2019年天津城市符号国内关注度演变

图5 2011-2019年天津城市符号国内关注度演变   

 

资料来源:百度指数官网

 

资料来源:谷歌趋势官网

图7 2004-2019年天津城市符号国际关注度演变

图7 2004-2019年天津城市符号国际关注度演变   

 

资料来源:谷歌趋势官网

图8 2004-2019年天津城市符号国际关注度演变

图8 2004-2019年天津城市符号国际关注度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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